白立承看着他,眼底掠过一丝无言的哀悯。
凤羲抿紧唇,决定先结束这个无解的话题。
「宗主方才说的是,也不是,又是何意?」
白立承垂下眼,似在思索。「你最後记得的,是什麽?」
「神力暴动失控,坠落无人山头。」凤羲回答後,眼神一凛,追问道:「那山...便是玄棠山吧?」
白立承不语,只微微颔首,随即起身,「你跟我来。」
山风静静掠过树梢。
玄棠宗外的山径蜿蜒而上,落叶静覆於青石路。白立承走在前方,步履从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凤羲紧随其後,却觉得这条路分外漫长。
他总觉得周遭有什麽异样,却一时说不出是何处。
景sE依旧熟悉:山石、林木、溪声。
然而某种气息——他记得应该存在的气息——却不见了。
「帝君可是瞧出了什麽?」白立承忽地停下,转身看他。
初一眼睛睁得老大,心里小人开始打滚:不是吧?这还要考?要是答错,是不是就见不到王妃了?
凤羲凝视前方良久,忽而心头一震。
——少了花。
「海棠花……不见了。」他脱口而出。
那片满山繁花的景象,如今只余青翠与寂寞。
空气里连一丝花香都没有,乾净得近乎悲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白立承闭上眼,微微叹息:「是。她逆转海棠,造了一具身躯,把你……救回来。」
那一刻,凤羲彷佛听见心脏碎裂的声音。
他本以为已经猜到结局,可当这句话真的落地,整个世界仍旧在他耳边崩塌。
「代价……是什麽?」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都已经问到这一步,不如彻底弄个明白!
「她的神魂。」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凤羲心上。
他只觉天地一片苍白。
他的双膝几乎发软,若不是初一眼明手快伸手相扶,恐怕早已跪倒在地。
「为什麽…」凤羲喃喃,眼中泛红,「你不是与她争执了?我听到你们的声音!你为何不阻止她!」
他猛地抬头,朝白立承怒吼,声音带着撕裂的痛苦,「你明明可以阻止!为什麽让她这麽做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白立承缓缓睁眼,目光复杂如深潭:「我也想...但我阻止不了。」
他长叹一声,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,「你可知,所谓“木神”,虽然凤栖木也称百灵木,但她为何是凤栖木神,而非百灵木神?」
凤羲怔住,几乎是本能地回答:「因为凤栖,百鸟朝凤,百鸟即百灵;但凤栖为本,无凤栖,则无百灵。」
白立承笑了,笑意里却满是酸楚。
「是啊,她也是这样说的。」
他抬起头,望向远方那片被风带走的天际,声音渐低:「她说,既无凤栖,栖木何存。」
那句话,如同最後一柄利刃,直直cHa入凤羲的心口。
他眼眶一热,终於压不住哽咽:「木有知……你为什麽这麽傻……为什麽……」
他一直以为,是自己在Ai她。
可如今才明白,她的Ai,不b他少,也不b他晚。
他闭上眼,泪水终於滑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我想见她,小六在哪里?我要见她!」
「你不能去。」白立承出声拦下,「你还没想通为何神力会暴动吗?」
凤羲怔了怔,心中闪过一抹记忆。
「渊息玉……」他喃喃。
那颗他曾以为只是延续神力的小玉石,如今竟成了她的唯一倚靠。
他恨自己当初年少轻狂、不懂事,若非如此,怎会落得如此结局。
「我什麽时候能见她?」他问,声音几乎在颤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白立承摇头,「她b我们都聪明,锁灵阵我们一知半解,如今她单靠渊息玉支撑,醒来之日,无人能料。」
「锁灵阵?」凤羲皱眉——小木神没提过这个。
「那是有知创的。」白立承缓缓道,「原为封魔之用。你出事之後,她将它改为聚魂,用以锁住你的神魂,免得散尽。」
?凤羲想起来了——当时小木神说要有渊息玉才能确保神力源源不绝,维持阵法,只是那时并未提及阵法名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因为没有渊息玉,她只能以自身神魂启阵……对吗?」
白立承神sE凝重,沉默半晌,终於点头。
「算是吧。那颗参天大树,是百灵木的分支。有知就在那里布了锁灵阵,用来试验不同的引阵点。」
他停顿,似乎在权衡是否该说下去。良久,才低声补上——
「她为你…分魂三次,才成功锁住你的神魂,封於逆转海棠化成的血r0U之躯。」
凤羲的心神骤然崩裂。
「啊——!」他嘶吼一声,痛苦如cHa0水淹没心头,泪水再也止不住。
那一声嘶吼震碎山风,回荡於玄棠山间。
——那是小木神啊。
那个连飞渡山头都会害怕、让他只想捧在掌心呵护的nV孩!
分魂之痛,堪b剥魂裂骨,她却为他承受了三次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三次啊。
那是何等的痛楚——
连天道都会为之动容,连神,都不该承受的苦。
他双手掩面,声音几乎是破碎的:「木有知…你为什麽要这麽傻…为什麽要为我做这些…」
凤羲心如刀绞,脑海回荡着小木神的笑颜,却只剩无尽遗憾与自责。
山风掠过,玄棠山静得可怕,唯有白立承与初一在旁默默伫立。
——三次封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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