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我们一开始只在l敦的酒吧和俱乐部演出,後来陆续去了格拉斯哥,利兹,曼彻斯特,布莱顿和伯明翰巡演,最多的一次大概有百个观众……表演最多的是《SweetScar》,冰点很喜欢这首歌。另外还有第一张专辑里的《Pray》和第二张专辑里的《PrayAgain》吧,很多人来看演出就是为了听这两首歌。”
“我也很喜欢这两首歌。”余晨又说,“那你呢?你自己最喜欢哪首歌?”
“《Cathedral》。”锺天慈答得很快,几乎不假思索。
余晨轻笑:“看来你们还真的很有共同语言。”
锺天慈皱了皱眉:“我和谁?”
“施杨啊,苏州路的那个唠叨鬼。”余晨r0u着脖子,头往枕头上凑了凑,“他说他看过你们的演出,还说最喜欢大教堂这首……”
“不舒服吗?”锺天慈打断余晨的话,把枕头推了过去,顺势转移开话题,“你以前听过PrayerS的歌吗?”
余晨枕上枕头後舒服了不少,人也往锺天慈身边靠了靠。他说:“听过,但不怎麽记得了。你们是不是有一首歌,写一个男学生Ai上了他的男老师,然後跟踪他,威胁他,最後发起疯来杀了他?”
锺天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:“其实那个学生是在教会长大的孤儿,老师是曾经遗弃他的父亲,但是他们没有认出对方。”
余晨咂咂嘴,评价道:“真是个变态的故事,不过我很喜欢。反正轮回就是这样吧?冤有头,债有主,一切都有头有尾,看上去很完整。”他笑笑,“这是你写的?”
锺天慈继续点头。余晨看着他,微笑说:“他们最好多轮回几世,几百世,几千世,永远认不出对方,永远Ai不到对方,这样故事会更好看。”
锺天慈沉默了片刻,伸手拨开挡在余晨眼前的头发,问他:“你真的是这麽想的?你觉得Ai一个人是一种煎熬?一种折磨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余晨一时惊讶:“我怎麽想很重要吗?这不是你写的歌吗?”他歪着头,笑得更放肆了,“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关心我的想法。”
锺天慈说:“世界上什麽人都有的。你自己也说了,怪人很多。”
“真Ga0不懂你。”余晨轻轻笑,轻轻说,“如果你算一个怪人的话,唠叨鬼也得算一个……”提到施杨,他顿了顿,瞥向锺天慈,语气逐渐有些不自然,“你今天见到他了吧?他说来还你东西。”
锺天慈应了声。余晨看着他,下意识地问出来:“你看过我的录像带,对吧?”
夜很深。月光下漂浮着不少灰尘,屋里完全安静了。半晌,锺天慈点了下头,望向天花板,说:“你在那卷录像带里……看上去很有生命力,很年轻。”
余晨牵牵嘴角,语气却很轻松:“怎麽回事?我现在不年轻了吗?”
锺天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他张了张嘴唇,避开余晨的视线,描述着那卷录像带的内容:“你坐在床上,嘴唇破了,头发是乱的,肩上有一片红sE的勒痕……你抬头看吊灯,灯很亮,把你整个人都照得很亮……你的目光是定格的,显得你离镜头很远,很远,但也显得你很脆弱,很可怜。”
“我不可怜。”余晨摇头,“人可以奴役动物,驯化动物,还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强迫它们交配,强迫它们做动物表演,这个世界上只有动物才可怜,人怎麽会可怜?”
锺天慈再度沉默下来。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余晨r0u了r0u眼睛,又打了个哈欠,才开口说话:“是你的养父吗?”他咬了咬嘴唇,重复着,“那个人……是你的养父吧?”
那一瞬间,余晨听到了自己的心跳,很快,很急,就像十年前他在幸福小屋的会客室里站着,却被那些和蔼亲切的领养人刻意忽略掉那样,他一个人走回房间,关上门,然後用头撞向墙壁,一遍一遍,心跳声越来越重,越来越响。
余晨花了点时间平复呼x1,又花了点时间重新组织语言,终於问出来:“你认识他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锺天慈没说话,只摇了摇头。余晨看看他,又看看自己的手,突然呼出一口气,笑出来:“你是福尔摩斯?还是波洛侦探?”
说完,余晨感觉身T陡然一紧,四下立马变得很拥挤,很温暖。他眨眨眼睛,发觉锺天慈正搂着他,一下一下地抚m0他的後背,还和他说话:“他已经Si了,你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”
余晨抓了抓鼻梁,说:“嗯,我很高兴他Si了。”
过了阵,锺天慈慢慢松开余晨,低声说着:“那时乐队租了l敦的一间地下室,我们都在l敦,温天明……梦魔带来了录像带。那天很冷,有人打开了壁炉。在地下室的电视上,我第一次看到你。”
“你还留着录像带吗?”余晨抓了抓胳膊,说,“那天拍完之後,我自己都没看过。”
锺天慈摇头:“我把所有录像带都买来处理了。”
“怎麽处理的?”
“在地下室烧掉了。”
余晨一脸诧异:“全都烧了吗?梦魔拿来的那卷也烧了?”
锺天慈点头:“就是那天……那天他在看录像时x1毒过量。警察上门之前,我拿走了录像带。第二天,乐队就宣布解散了。”
余晨思忖片刻,自顾自地点头,说话:“所以PrayerS是因为这件事解散的?看来我也有责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还记得很多关於录像带的事。十八岁生日那天,养父走进他的房间,把摄像头放在了正对着床的位置,脱掉他的衣服,抬起他的腿。他看着天花板,想象有一只手拉着自己往下坠。他想象自己穿过破旧的单人床,穿过cHa0Sh的地板,穿过楼下邻居的雅马哈钢琴,一路坠到车库,坠到地底,直到掉落在地球最中心,最隐蔽的一片黑暗里。
余晨还记得那只手的触感,冰冰凉凉,没有人的T温……那是谁的手呢?应该是上帝的手吧。
当天晚上,他吃到了清蒸多宝鱼,粉蒸r0U,冰糖雪梨,西芹百合和全是N油的生日蛋糕。那是他第一次吃生日蛋糕,代价是一段六十分钟的xa录像。
余晨抓了抓额头,视线转回到锺天慈脸上:“我给你的第一印象不怎麽样吧?”
“不……”锺天慈摇了摇头,“你给人留下的印象很深……很强烈。”
他看着余晨,鼻尖上出了一点汗:“处理掉录像带之後,我准备忘记你。但是,我开始梦到你,不止一次。你安安静静的,不说什麽,也不做什麽。我不觉得你烦人,也不觉得你让人讨厌,你只是很固执,好像不肯让别人忘记你。”
余晨笑起来:“你和娄兰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梦到我?”
锺天慈愣了愣,接着点点头。余晨抬起脖子,抚m0他的下巴,亲他的嘴角,说:“你也会梦到这个吗?”
锺天慈仍摇头:“我只会梦到你受伤,很多伤。”
他说:“有一次,我梦到你坐在白sE的沙地上cH0U菸,脸上贴着创口贴,手腕缠着绷带,衣服和K子都是Sh的,看上去很狼狈。你的脚上有血,血迹一直延伸到海里,很远……”
余晨又听笑了。他笑出声音,说:“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喜欢看美人鱼的故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故事……
锺天慈动了动嘴唇,一副想说什麽但说不出口的样子。是啊,自己本来要讲的是PrayerS的故事吧?怎麽会说起曾经做过的梦呢?可是说起这些梦又是为了什麽?一种预感?还是一种证明?证明自己没有忘记过他?证明自己在很久之前就Ai上他了?但是自己有资格Ai他吗?他不明白。他只知道自从温天明x1毒过量Si在地下室的那一晚,他就不再无辜了。他变成了一个目击者,一个证人,一个眼睁睁看着别人走向自我毁灭的共犯。这样的人还配Ai自己,Ai另一个人吗?他应该Ai多少?怎麽Ai?谁能告诉他?况且余晨看上去也不像很需要Ai的人吧……
需要……Ai?人真的需要Ai这种东西吗?人只要有水,氧气,yAn光和能量不就够了吗?还需要别的什麽吗?Ai是不可观测的不稳定因素,运气好的话,它会带来幸福的婚姻,美满的家庭;运气不好的话,它就会带来危险的伴侣关系,或者深不见底的坟墓。Ai很复杂,太复杂了,连科学都很难解释清楚吧?但是科学……科学又有什麽用呢?科学并不是万能的。大多数时候,科学解释不了任何事,它甚至解释不了余晨这个人,解释不了他的轻浮,残忍,更解释不了自己为什麽被他x1引,为什麽一直不能忘记他。
锺天慈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很长很重的叹息。余晨一时疑惑,便问出来了:“你叹什麽气?”
“没什麽。”锺天慈说,“只是在想科学还不够发达。”
余晨点点头:“这是好事。还在关心科学就说明你没老,说明你对这个世界充满热情。”
锺天慈微笑道:“看来我们的思维都很跳跃。”他避开话锋,温柔地看着余晨,温柔地问,“你还想听PrayerS的什麽故事?”
余晨想了想,问:“你们巡演的时候遇到过什麽危险吗?有没有那种离Si亡很近的时刻?”
锺天慈沉默地想着,回忆着。不一会儿,一个片段就自己跳了出来:“有一年冬天,雪很大,我们租了一辆大巴去格拉斯哥巡演。路上,车胎出了问题,大巴在转弯时冲出公路,撞到雪地里的一棵树,树倒了,车差点翻了过来。不过那一次有惊无险,车上没有人受伤,只有冰点的吉他摔坏了。”
余晨小声点评:“听上去很适合拍成电影,什麽公路片,剧情片之类的,说不定还能在国外的电影节上拿个奖。”
他说着,r0u了r0u眼睛,想起很早之前,一个冬天的夜晚,他坐在犬cHa0的车里,他们都喝了很多酒,都醉醺醺的,一路听着黑sE安息日的CD,一路把车开到了结冰的湖面上。车里很冷,他们开了空调取暖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过了阵,四周的温度上来了,他们都不说话了,都开始犯困。他们在车里睡到了第二天。余晨还记得在他睡着之前,犬cHa0换了一张CD,然後闭上眼睛,轻轻哼着科特妮·洛芙的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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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\'\'\'\'mwritingthislettertoyou
Iamingunglued
Pleasehelpme
可能是想得太远,用脑过度,也可能是说的话太多,JiNg神有些不济,余晨闭了闭眼,一下就很困了。他往被子里缩了缩,一把抓过锺天慈搭在自己腰上的手,举到眼前看了看,说:“你看,你有一只上帝才有的手。”
锺天慈愣了下,朝他微笑:“你一直都不喜欢看足球b赛。”
“我不是说马拉多纳。”余晨看向锺天慈,“我是说,因为有你在,这个世界好像稍微正常了一点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,继续说话:“锺天慈,我很困了。”
锺天慈没说什麽,只是放慢了呼x1,用手环住余晨的背,一下一下地抚m0着。
月光照在墙上,地上,被子上。这一夜很快就要过去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第二天上午,Pa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黑sE商务车。余晨吃着外卖,看着锺天慈和册册哐啷哐啷地往车上搬乐器,嘀咕半天终於叫住Pa,试探着问:“酒吧是不是彻底开不下去了?”
Pa一愣,随即卷起袖子,喘了口气,笑着说:“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?酒吧过两天再开,这两天先去排练。”
余晨咬着筷子问他:“排什麽练?”
“天慈没和你说吗?”
“我们昨天睡得有点晚,今天早上他没叫我。”
Pa在余晨身边坐下来,用手在耳边扇风,说:“今天一大早,森林音乐节主办方给我打电话,问我们後天能不能代替蓝沙漠乐队演出。”
余晨仍在咬筷子,口齿不清地说话:“他们怎麽了?”
“出车祸了。昨天晚上贝斯手喝多了,非要和司机抢方向盘,现在车上六个人全进医院了。”Pa低头喝光了余晨剩下的豆浆,停下来缓了缓,又说,“主办方说他们没什麽大事,但是鼓手脑震荡,需要住院观察几天……你认识他们乐队的人?”
余晨用筷子夹起一颗馄饨,说:“我只认识主唱,h头发,嘴角有疤的那个。”
“怎麽个认识法?”Pa用胳膊肘T0Ng了T0Ng余晨,笑容暧昧,“和他谈过恋Ai?”
余晨吃下馄饨,说:“不算谈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Pa挑起一边的眉毛,亮出更深的笑容,问:“没谈过,光睡过?”
余晨笑笑,不置一词,继续埋头吃馄饨。Pa拍了下他的後背,起身往外走:“你慢慢吃,我去帮他们搬东西。对了,等会儿小抓洗完澡,你让他把头发吹乾再上车。”
余晨应了声,又问:“我们要去哪里排练?”
“现在还没联系好场地,边走边看吧。”Pa转过身,耸耸肩膀,颇泄气的样子。
余晨想了想,放下筷子,说:“要不要去中山路看看?我知道那边有一间大学生T育馆,很宽敞,闲置很久了。”
六年前的一个晚上,余晨从同福路的宝来小区走到中山路28号,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。当时墙边有几个大学生,正靠墙站着,cH0U菸,拍篮球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天sE灰暗,余晨翻墙下来的时候,刚好砸到了一个人身上。那人吓了一跳,扔掉怀里的篮球,条件反S似的去扶余晨,嘴上关切地问:“同学,你没事吧?”
余晨甩甩头,在地上站稳後,弯腰捡起了脚边的篮球,说:“我没事,刚才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不用谢……”那人一手接过篮球,一手抓着脖子,笑容腼腆,“这麽晚了,你一个人来打球?”
余晨摇头说:“我是来找厕所的。”他微笑,“但我不认识路,你能带我去一下吗?”
男厕所在T育馆二楼的一个转角。路上,那人说他在月城科技大学读大三,每个周末都会和同学来这里打球,还问余晨要不要加个微信。两分钟後,余晨收到了“Supersonic”发来的好友申请,头像是一架坠毁在草丛里的飞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余晨抬起头问他:“你喜欢绿洲?”
Supersonic点点头,把视线从余晨脸上移开了,随即沉默下来。余晨看到他的脸红了。
晚上十点,男厕所一个人都没有,地上散落着几根菸头。余晨走进最里面的厕所隔间,蹲了下去,透过门板上的鸟洞给Supersonick0Uj。很快,Supersonic就S在了余晨的嘴里。
余晨甩甩手,感觉脚有些麻了,索X就蹲在地上,拽了两只纸巾擦嘴。他听到Supersonic的声音从隔壁传来:“是因为我喜欢绿洲吗?”
余晨听得一头雾水:“你说什麽?”
他听到隔壁窸窸窣窣地响了阵,应该是Supersonic在穿K子。等到隔壁静下来後,他又听到Supersonic的声音:“你做这个,是因为我喜欢绿洲吗?”
看来是误会了。余晨一笑,老实回答:“不,我不怎麽听绿洲。”
没想到Supersonic不依不饶,坚持追问:“那你喜欢听什麽?”
余晨不知道应不应该和陌生人交换喜好,犹豫片刻,还是说了:“电台司令。”
“电台司令也蛮好听的。”Supersonic说着话,声音是笑的,“所以你今天遇到什麽好事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余晨回头把纸巾扔进马桶,按下按钮冲掉了:“不是今天,而且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事。”
他说:“我爸昨天Si了。”他补充,“後爸。”
余晨眨眨眼睛,看到一根手指从面前的洞里伸过来,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嘴角。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粗糙,有力,年轻,指尖的动作却很温柔。那一瞬间,他还以为这一切都不是真的,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。
余晨握起拳头,起身敲了两下门板,问Supersonic:“我在这里过夜,你要留下来吗?”
那天晚上,他和Supersonic在男厕所的洗手台前做了一次,又m0着黑在三楼的羽毛球馆里做了一次,中途余晨一直咬着衣服,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事後,他们都有些T力不支,都躺在了羽毛球馆的地板上,两个人离得很近,呼x1渐渐同步。Supersonic伸出手给余晨擦汗,样子有些笨拙。他看向余晨,声音温和:“我还会再见到你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余晨背对着Supersonic,闭上了眼睛,喃喃道,“你知道月台山吗?听说那里有一座庙,捐点香火就能住。”
他话音落下,并没得到任何回答,四下只是很闷,很安静。过了阵,Supersonic叹了口气,用一只手臂环住余晨。余晨的背贴上了Supersonic汗Sh的x膛,一时有些无措,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Supersonic轻笑了声,从背後吻了吻余晨的耳朵,说:“睡吧,不要着凉了。”
那天之後,Supersonic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余晨再没见过他。
不到三年,整间T育馆就歇业了,馆内的卫生没人打扫,运动设施也没人维护,从里到外都破破烂烂的。久而久之,再没有一个人愿意来这里活动。它的结局就和老城区的大多数建筑一样,慢慢被所有人遗忘,被月城遗忘。不过余晨倒是偷偷回来过好几次,和犬cHa0在这里看星星,听音乐,喝酒,聊天。犬cHa0总说,中山路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,这间T育馆是他退化的眼睛。
中午十二点,Pa把车停到了中山路附近的停车场。余晨下了车,去帮册册搬架子鼓,却被册册一把推开,呵斥道:“去去去,有贝斯手一个人gT力活就够了,主唱离远一点,别添乱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小抓背起吉他,跳下车,朝他们吐了吐舌头,笑着看册册:“你怎麽又开贝斯手玩笑啊?”
册册一拍巴掌,理直气壮道:“贝斯不是公认的乐队食物链最底端吗?你没在网上刷到过贝斯手笑话?”
余晨回头看了眼锺天慈。锺天慈背着贝斯,无奈地耸肩膀,无奈地笑,走过来和册册一起搬架子鼓。册册一挑眉毛,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,扭头和小抓说话,得意洋洋的:“看到没?咱们家贝斯手有身高优势,当个力工游刃有余,哪有什麽问题?再说了,现代社会,压迫才是第一生产力!”
一听这话,小抓赶忙向余晨b了个眼sE,笑得更起劲了:“是,是,咱们家贝斯手可能脾气好,没怨言,但是贝斯手家属还在现场呢!”
听到他的话,册册立马回过头来看余晨,脸上带着求饶的表情,语气也很夸张:“哥,错了,真错了,以後绝不压迫哥夫了!”